第(3/3)页 紧接着是苟爸爸闷闷的声音:“你说你着的什么急啊,儿子还没醒呢,等他醒了一起干呗!” “等他起?等他起来再干得猴年马月?”苟妈妈的嗓门又拔高了一个度,“咱俩抓紧把车装好,该带的都带上多检查几遍,等你那懒儿子起来,咱们好直接出发!” 苟一铎躺在床上,听着他妈一口一个“懒儿子”,心里那叫一个委屈——我这刚到家第二天,时差还没倒过来呢,怎么就成懒儿子了? 他翻了个身想再眯一会儿,可外头的动静越来越大,锅碗瓢盆叮当响,弄得跟搬家似的。 苟一铎叹了口气,认命地从被窝里爬了出来。 他迷迷糊糊地穿好衣服,头发跟鸡窝似的支棱着,趿拉着拖鞋走出了房间。 到了客厅一看,好家伙! 苟妈妈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棉袄,脚上蹬着雪地靴,整个人跟一团火似的在客厅里来回穿梭。苟爸爸跟在后头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冲锋衣,脸上的表情写满了“生无可恋”四个大字。 两个人一趟一趟地进进出出,手里大包小包地往门外搬。 苟一铎靠在门框上,看了半天热闹,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 苟爸爸搬着两箱饮料从他面前经过,累得呼哧带喘的,压根没注意到旁边站着个人。苟妈妈抱着一袋子衣服从卧室出来,也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去了。 俩人都没发现他。 苟一铎实在忍不住了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 笑声挺大的,可那两口子愣是没听见,还在那儿忙活。 苟一铎又笑了一声,这回声音更大了。 苟妈妈这才猛地一回头,看见蓬头垢面的儿子靠在门框上,笑得跟个傻子似的。 “你啥时候起来的?”苟妈妈皱了皱眉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站那儿傻笑啥呢?快去洗脸刷牙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