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沉稳、尽职、善守,却缺乏统帅大军的威望,更无对抗白起这种绝世名将的格局与魄力。眼下四隘残兵新败,军心浮动,兵力大损,面对白起即将到来的灭国级总攻,仅凭司马尚,根本撑不住局面。 殿内一片沉默。 所有人都清楚,如今的赵国,能守四隘、能抗白起、能镇住残兵军心的,只有一个人。 李牧。 可一提及此人,赵王脸色便一阵青一阵白,难堪、悔意、不甘交织在一处。 是他当初听信谗言,自毁长城,将李牧罢黜归乡。如今国难临头,惨败之痛犹在眼前,却要他低头去请回自己亲手罢免的大将,这对一国之君而言,无疑是最沉重的羞辱。 “大王,”相国出列,声音沉稳而恳切,“国事为重,赵葱丧师辱国。今四隘危在旦夕,能挡武安君者,唯李牧一人。若再迟疑,国将不国。” 群臣纷纷附议。 没有人再敢拿国运去赌。白起不是寻常将领,四道隘口不是普通城池,这一战输了,赵国便再无翻身之机。 赵王闭上眼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 他心中再不甘,再难堪,也明白自己已无路可退。 “备车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带着君王少有的谦卑,“寡人亲自去请李牧。” 邯郸城外,李牧府邸简朴清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