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文清微微蹙眉,上前半步,安抚的揉了揉阴嫚发顶,却没有说话,他想看看扶苏……会如何处理。 扶苏面色沉了下来,往日温和的眉眼间添了几分严肃: “婚嫁之事,何等郑重,岂是你能拿来赌气乱说的,这般言语,伤人又失礼,便是父亲在此,也不会由着你这般胡闹!” 他顿了顿,蹲下身来,直视着胡亥的眼睛,语气依旧严厉: “男子立身,上尊君王长辈,下爱兄弟姊妹,你今日拿姐姐的终身大事当气话来说,明日是不是还要拿兄长的性命开玩笑?!” 胡亥顿时脸色煞白,扑身上前抓住兄长的袖口,声音都变了调:“我没有!我不会伤害长兄的!” 扶苏没有甩开他的手,只是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: “不伤害我,其他的兄弟姐妹就可以了吗?” 胡亥吓得够呛,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,只一个劲地摇头,泪珠子噼里啪啦砸在衣襟上,连抽噎都不敢大声,只死死攥着扶苏的衣袖,满眼惶恐。 他真的是一时气急口不择言,万万没想到会被长兄说的如此严重。 扶苏看着胡亥吓得泪流满面,神色才稍稍缓和,却依旧没有半分纵容。 他伸手,轻轻拭去胡亥脸颊的泪水,语气沉缓,却字字入心: “手足至亲,血脉相连,你们皆是父亲的孩儿,皆是大秦的子嗣,生来便该相互扶持,彼此珍重,而非口出恶言、互相轻贱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落定在胡亥惊惧的小脸上,声音轻了几分,却更显郑重: “你今日拿姐姐的终身当作气话,伤的是姊妹的心;明日若是轻贱手足,冷的便是骨肉之情,要知道……我们这样的身份,最忌离心离德,最珍血脉同心。” “你若连身边最亲的人都不能善待,不能包容,日后又如何心怀于下,如何担起你自己的身份?” 胡亥哭得肩膀轻颤,小手紧紧抓着扶苏不放,哽咽着断断续续道:“长兄……呜…我错了……我再也…嗝、再也不乱说了……” 扶苏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把他往身边带了带,温声道:“你是应该和我道歉吗?” 胡亥泪眼朦胧地转过头,看向阴嫚。 “姐姐……嗝,我错了……我不该乱说……对不起……” 阴嫚没说话,她别过头,又忍不住偷偷转回来,看见胡亥那张哭花了的小脸,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胡亥见她不理自己,更慌了,伸手想去拉她的袖子,又不敢,手伸到一半缩回来,缩回来又伸出去,急得直跺脚: “姐姐,你、你别不理我呀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我再也不敢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 “谁不理你了。” 阴嫚终于开口,声音软软的,还带着点鼻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