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可以说洪通判为爱女险些遭到奸淫而怒不可遏,买通了狱官,弄死了采花贼……” 也可以说洪通判身为朝廷派来牵制知州的要员,本职是监察官员,却与手握兵权的军将私下来往、勾结行事,这其中的忌讳……足以让许多人掉脑袋! “‘铁壁横江’,力气倒是不小。” 李赴看着断树,淡淡评价了一句,随即对陈涛道:“走,去停放尸体的义庄。” “啊?大人!” 陈涛愣了,“都这时候了,你还有心思破案?! 得罪了戴岳,这可是铁牢四大军将之一啊,更可能开罪了洪通判,你……你……” 李赴勒转马头,头也不回:“捕快不破案,干什么?” 他随即不再多言,一抖缰绳,“驾!” 骏马如离弦之箭,朝着府城方向疾驰而去。 陈涛错愕震惊,看着李赴淡然远去的背影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。 “捕快不破案还干什么?这话没错…… 可为了一桩案子,第一天到任就得罪了手握实权的军将,还惹上更是位高权重的通判大人? 这换做是他都已经如坐针毡,想法子赶紧上门拜访,授以把柄,或者直接投其麾下,好让洪通判放心了。 这值得吗? 破一个案子能升官发财吗? 陈涛完全无法理解,只觉得这位新任青衣捕头简直是官场异类。 “话说自己是不是也被误会听到王德贵所说的话了。” 他看着地上那巨大的断树,打了个寒颤,最终一咬牙,赶紧地催马跟上。 “等等我,大人!” …… 李赴带着陈涛快马加鞭,赶回府城,直奔衙门存放无名尸首的义庄。 义庄位于府衙后街僻静的角落,一处独立院落。 推开院门,一股混杂着浓烈尸臭、草木灰和劣质廉价香烛味道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! 陈涛猝不及防,被呛得连连干呕,急忙用衣袖捂住口鼻。 李赴也直皱鼻子,衣袖掩鼻。 “两位捕头大人,这边走。” 看守义庄的是个驼背的老头,满脸褶皱如同风干的树皮,他默不作声地引路。 院落里搭着简陋的棚子,棚下停放着几十具盖着白麻布的尸身。 地面撒着厚厚一层石灰和草木灰,试图掩盖弥漫的恶臭,但效果甚微。 几只硕大的苍蝇嗡嗡地飞舞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