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训练由安然安排这件事,是这段时间以来,两人心照不宣形成的默契。 毕竟就算教官不在,该练还得练。 何况,陈征也一直想要锻炼一下安然带队的能力。 远处,拉姆正在擦汗,余光瞟到操场边上那两个人的身影,立马凑到郭怀英耳边嘀咕。 “你看你看,又在一起了。” 郭怀英这次连头都没抬,手里啃着一个不知道从哪摸出来的鸡腿。 拉姆急得疯狂肘击她:“你倒是看一眼啊,别像个无能的丈夫一样!” 郭怀英终于抬起头,认真地看了一眼操场边。 看了三秒。 然后低头继续啃鸡腿。 “在签字。” …… 操场边上,安然记完最后一条,合上本子,又犹豫了一下。 “教官,宗家的事算是结了,接下来花木兰有什么安排?” 陈征靠着栏杆,摇了摇头 “该训练训练,该吃饭吃饭,任务会来的,不用急。” 安然点了下头,转身走了几步。 又折回来。 “那个压缩饼干你吃了吗?” 陈征愣了一下。 反应过来是前两天安然塞给他的那块。 他咳了一声,偏过头去。 “吃了。” 安然嘴角微微翘了一下。 “嗯。” 应了一声,便转身去集合队伍了。 陈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,再次陷入了沉默。 安然对他有好感,这件事他不是看不出来。 从压缩饼干,到等在林荫道上的那一个小时。 从每次出任务后追问的那句“你没事吧”,到训练日志上越记越细的笔迹。 这些细节,他不是感受不到。 但在他的认知里,军队是打仗的地方,不是谈感情的地方。 安然是安建军的女儿,是他带的兵,更是花木兰的队长。 这条线,他从一开始就给自己画了清楚的界限。 不是不近人情,是他觉得当下不应该有这种东西。 所以他对安然的态度始终是尊重,认可,拿她当一个优秀的战友和搭档来看待。 第(1/3)页